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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汀:“……”
玩了六局每把都输的那种吗?如果不是几次相处下来,对时奕有了初步了解,她就要以为他在反讽了。
韩子轩按下麻将机上的按钮,在等待洗牌的间隙,往椅背上一靠:“时奕,你认真点,你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是吧,老许?”
他一叫她老许,准没好事,这次应该是在暗点她是个“铁公鸡”了。
许远汀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倏尔闻到一股烟草的味道,一时没忍住,捂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时奕起身,将她右侧的推拉窗关上。
烟草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青草的芳香,恍若置身雨后湿润的草地,清新舒适。许远汀不由自主道:“是啊。”
时奕坐了回来:“我们厚积薄发。”
他说的是“我们”,内心仿佛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不过是因为两人恰好在一组。
因为有了筹码,许远汀不敢再瞎玩,每出一次牌都要先问时奕的意见。
时奕也很耐心,不仅告诉她要出哪颗,还会说明出这颗的原因。
两人配合默契,更准确地说,是许远汀“躺赢”。
后面玩得尽兴,也可能是因为有了本钱,许远汀再次放开手脚,决定独立出牌。
她将左手放到左数第四颗牌上,正要打出。
时奕的右手伸了过来,摸到左边第三颗牌,低声提醒:“出这颗。”
两人的指骨和手背轻轻相擦,许远汀将胳膊往回收了些。
第一次在火车上,她只碰到了他的指尖,却因为静电摩擦认定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