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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结束后,闫焕便以散步为由带着谢娇允离开了。没人会觉得不对,毕竟这两交情摆在那,到时候谢娇允嫁给闫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闫焕不否认带她出来有自己的私心,只是现下他有个问题急需解答:“谢三妹妹,我刚看见从裴生一直在发呆,肉也没吃几块,问了小厮说你与他交谈了几句。”
“嗯。”谢娇允嘴角带笑,声音淡淡地:“他总是缠着大姐姐,我自是要提点他几句。”
闫焕:“我知道你最是善良,若是他敢威胁于你,到时你告知我一声,我们几个帮你收拾他。”
谢娇允无奈应道:“多谢闫二哥哥,只是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自不会主动招惹。”
确实,谢娇允只需花些钱查查御史大夫的肮脏事,再想办法让对家知晓,便能给那从裴生一些教训,若是对家聪明些,甚至能将他们扯下水来。
此时见了晚,四周寂静,葱蔚洇润,还有些许风动,抚着小草而舞,别有一番滋味。
谢娇允从闫焕那处接下了弓箭,打量着四周。“闫老师选的地倒是适静。”
闫焕自傲:“这是自然。”想了想道:“不若这样,我先去丛林处赶个猎物出来,然后你再试试用箭射中,如何?”
“可以。”谢娇允试了试拉弓弦,不忘回他。
谢娇允的弓箭是她自己专门找人做的,各方面都很合手。
“等我。”闫焕说罢便向林中跑去。
谢娇允见他的背影远去后,这才默自拿着弓射出几支箭练手,她的手始终是冰冷的,所以拉弓弦的时候不会有太多痛觉。
“簌簌。”
草丛有了些响动。
她想也没想,抽出两支箭干净利落得朝那处射去,只听“喵呜”一声哀嚎,接着那处草丛没声了。
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