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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欢抱拳行礼,提着白玉刀大步离开,她跨出大门,正好看见刚才报信人跃上马,朝北门口疾驰而去。
邹欢跳上马背,紧随其后。
报信人在离拍卖行废墟不远处驻马,四下看没有人跟踪自己后,将马拴在邻街的车马行,拉低帷帽,闪进巷子里。
邹欢放轻脚步,在巷子拐角处,拿出小圆镜,偷窥巷子里的景象,一处小院房门半开,报信人见巷子里空荡荡没有人跟踪,赶紧关上门。
邹欢撑着矮墙,像猫样跳上墙顶,小院墙角有颗怀抱粗的桃树,她拽着树枝,溜到靠近屋子处的树干,听见屋内突然传来轰隆隆声响,邹欢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石门关合。
她从腰间取出一粒指头大小的石子,投到院子里,发出动静,邹欢屏气凝息,空荡荡的小院偶尔传来街上一两声野猫叫,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邹欢抱着桃树滑到地上,捡起刚才扔的石子,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悄悄退身,返回驿馆,顾承平他们已经回来,刚刚看望昏迷的洛祁阳,还是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看见邹欢回来,顾承平赶紧迎上去。
“跟大人您预料的不错,白衣道果然有问题,那个传信的弟子出府后,直接骑马到拍卖行废墟那里,拐进一家小院后,屋子里出现石门关合的声音,属下扔石子到院子里,再也没有反应。”
慕容先生进一步说道,“我和大人去探望那位昏迷不醒的’右领事’,那人浑身上下裹满布条,虽然身形上和邹捕快你给我们的画像人物差不多,但脸上的骨骼却完全不一致。”
“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邹欢不解。
“就像白衣道道主所说,白衣道在江南一带就算排不上第一,但也让不出第二的位置,这次拍卖会被藏炸药,死伤无数,这其中又多富商大贾,武林英豪和官宦人家,白衣道若不能给这些人拿出个交代,又怎么能脱得了身。”
“照大人您的意思,白衣道他们自己暗中已经在查这件案子,而且那间小院屋内的密室,极有可能是他们的刑房。”
慕容博点点头,看着顾承平,“大人,邹捕快分析的不无道理,屠书以为,可以派人到小院一探究竟。”
顾承平眉毛拧成倒八字,有所顾虑,慕容博看出他的心思,劝解道:“大人,如果现在不动手,到时候这条唯一的线索断了,破案又会遥遥无期,至于白衣道那里,势必会与大人唱反调,可大人您贵为从二品签枢密院事,孰轻孰重,还请大人深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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