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笔记本上还压着一只丑得奇形怪状的千纸鹤,一看就是他师父的手笔。
张子晋轻轻伸手一碰,纸鹤便振动翅膀,围着他飞了起来。
“莫忧、莫惧、莫怒……”老头儿的声音响起,大致意思就是让他不要想太多,好好在极地学堂待着。
他难得这么慎重又认真。
“这次的事儿连我家老头儿都解决不了吗?”张子晋一时有些不太习惯这么正经的师父,懵然看着司铮,“非要我去做人质才行。”
司铮茫然摇头,他对凡世的事儿不太了解。
只知道武罗这些年身处高位,说一不二独断专行惯了,她真要对天师府做什么,就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做。
“哦。”
张子晋闷闷低头,所以这个人质他是非做不可了。
天师府养他这么多年,他得报恩。
他开始心情低落收拾东西。
“实在待不下去,就回来,万事总有师父担着呢。”
“谁敢拦着,师父干他丫的。”
“哈哈哈……”
纸鹤传递的声音在老头的大笑中结束。
张子晋:“……”
他就说老头不能一直那么正经,果然不到一分钟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这笑声驱散了一点他心里的人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