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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玉?哪个温?”
“帝京里还有哪个温能出大人物?”
赵徽鸾了然:“温阁老的……”
“孙子!”章云驰接过话。
“他儿子死得早,就剩下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拿好大孙当眼珠子疼呢。费尽心思把人塞进国子监,人不还是天天逃学。”
赵徽鸾听得津津有味。前世她没关注过温言,倒是记得温家另一个小辈。
章云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看天色,立即收住话头,准备离宫。
“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三月十七。”
赵徽鸾的心,忽的一沉。
永昭四十年,三月十七,春闱放榜的日子。
章云驰赶着去看热闹,赵徽鸾又叫住他,扭头吩咐惜春:“送太子回天璇宫。”
待人走后,她冲章云驰甜甜一笑。
“晏礼哥哥。”
这个称呼一出,准没好事。
章云驰认命地叹了口气。
“走吧,我带你一起。”
赵徽鸾以最快的速度回屋换了身藕粉罗纱裙,配鹅黄软烟纱披帛,低调但很衬春色。
出来时,章云驰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没走几步,赵徽鸾又折回花架下,伸手去够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