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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霓禾明白了。
她忍下心中不甘,双膝跪地,双手贴于眉心,恭恭敬敬伏拜于地。
“殿下,是臣女的错,臣女愿受责罚。”
赵徽鸾望着这熟悉的跪姿,心底涌来的并非是快感。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前世,她视温霓禾为闺中密友,从未如此折辱于她。
当她伏跪在茫茫雪海中满心绝望时,温霓禾的出现让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之光。
可是,温霓禾捏着她的下巴,踩着她的手指,恶狠狠地告诉她:
“赵徽鸾,你让我恶心!你不过是比我会投胎,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了公主身份,连猪狗都不如。”
“你还不知道吧,陛下已娉我为东宫太子妃,我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
“而你,只能是最低贱的贱种,与你那个短命弟弟一样。”
原来,恭敬之下是仇视,友爱披着虚伪的外衣。
赵徽鸾无声叹息。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简简,我刚游学回来,你就给我发帖,我……”
话音在看到伏跪的身影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