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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服软,幸福一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秦夜玦可是野路子,暂时的逶迤才是权宜之计。
说完便跳下地面,脚底抹油似的跑出了书房。
大概是饿过时辰了,也可能是被秦夜玦扰乱了心绪,沈景漓吃的并不多,且忧心忡忡。
饭后,就命松竹把祛痕胶带去顾府,无奈眼皮沉重,先回寝宫歇息一会。
一天天的,真的好累,沈景漓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顾府内。
“辰儿,你,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一位身穿华服的妇人掩面哭泣,满眼心疼。
妇人虽然脸上有些许皱纹,依旧难掩姿色,岁月不败美人,年轻时必定是绝色女子。
“母亲,孩儿没事。”
“你就倔吧,迟早酿成大错。”
又将目光转向顾尚书,伸出手,责怪他也不知轻重,任儿子胡闹。
“你也是,就不劝劝,辰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难逃其咎。”
顾尚书欲言又止,他哪里没劝,平时夫人这么宠这个不孝子,他早就随心所欲惯了,又如何听得进去别人的劝导。
见安素卿提帕逝泪,顾尚书又不忍把话说的太过,只好认错:“是是是,为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