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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我准备放下道德枷锁,听从本能时,脑海中居然浮现了男友的脸。
理智一秒回笼,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到底在干些什么?
虽然这种事情很快乐,和男朋友的爸爸很背德很刺激。
可我这样怎么对得起男友季拔长对我的信任。
再说了,人之所以为人不就是因为人可以控制自己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吗?
不然和牲口有什么区别。
清醒后,我又开始剧烈挣扎,“叔叔你快醒一醒,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他就在外面,你消失了这么久,你儿子随时可能进来。”
季拔大听后非但一点不慌,还笑得暧昧,“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不,我们不能这样。”
本以为只要我清醒了坚守底线,一定不会沉沦。
可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敏感,更高估了季拔大炉火纯青的点火水平。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嘴里还说着一些极其羞辱人却又让我极度兴奋的dirty talk。
我矛盾极了,一面希望他能放过我,一面又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
在他高大的禁锢里,备受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我呜咽出声,“不,不要,叔叔,求求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不会告诉你儿子的。”
可我被折磨的软成一滩水,反抗起来都是软绵绵的,甚至不经意间碰到了他最强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