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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完蛋了，上这个课上得我讲话也开始中英交杂了。

这节课结束的时候闵含芝喊住了我：“Andrea这节课感觉怎么样？”

我愣了愣，绞尽脑汁回忆了一下上课的内容，然后老老实实地说：“我听不懂荷兰语。”

闵含芝说：“嗯，我知道。除了语言不通这方面，其他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么？”

我其实很想说闵教授讲话太像我之前做乙方的时候了，但转念一想我就是交了钱的赞助商，我可以是甲方，他也可以是乙方。

我的视线下移，看清了他拿着教案的左手，无名指干干净净，其他手指也干干净净。

我松了口气。

“呃……我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我挠挠脸，“但我有一件事比较好奇，不知道老师方不方便解答？”

闵含芝说：“嗯，你问吧。”好像我问什么问题都可以似得。

我本来想问他今年多大了，但教室里还有其他同学，这个问题太僭越。

所以我问的是：“请问老师在荷兰生活了多久啊？”

“8个月，为了做一些研究。”闵含芝这样说道，他收拾好了桌上的教案，关掉了电脑，拔下u盘塞到背包里，顺便与其他那些和他说再见的同学道别。

我看着他的动作有条不紊：“那老师学会荷兰语用了多久呢？”

闵含芝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墙壁：“其实我没有完全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