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0文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 小菜一碟(第1页)

林瑞雪?张文辉琢磨了周齐的话,他马上明白了周齐的意图。

这家伙,原来是想让他给下面的人暗示,关照一下自家对象。

这招倒是挺机灵的。

但转念一想,你对象在我眼皮子底下工作,你还敢玩花招?这样一来,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

“行,包在我身上。”张文辉爽快答应。

“那就多谢张哥了,我就不打扰了。”周齐笑着告别。

他心里清楚张文辉的算盘,故意透露些底细,既是为了给张文辉一个定心丸,也是真心希望张文辉能在厂里照应林瑞雪。

他没指望张文辉能为林瑞雪开什么绿灯,但领导一句话,下面的人知道了这层关系,至少不会让林瑞雪受委屈。能捞点好处,总归是好的。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白白放过。

跟张文辉装作老熟人似的告辞后,周齐慢悠悠往家的方向晃悠,他步子不急不缓。

没过多久,赵大贵追了上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掏出口袋里的烟,满脸堆笑地递过来:“哥们儿,来一根?”

周齐脚步一顿,盯着他,手一挥把烟挡了回去:“赵副主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

“哎呀,瞧我这记性。”赵大贵尴尬地笑:“那个,你刚才找我啥事来着?我喝酒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你别介意啊。”

“嗨,也没啥大事。”周齐轻描淡写地说:“这不是我对象要去棉花厂里应聘嘛,我就想手续能快点,这点小事本来不想麻烦张哥,但赵副主任你不愿意插手,我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哎呀,就这点小事,您还去找张副厂长,一句话的事嘛。”赵大贵赶紧接话。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张哥就是张副厂长?不怕我是逗你玩?”周齐调侃地看着他,眼一眯,质问道:“你是不是跟着我?”

赵大贵猛地一愣,连忙摆手:“不不,我没跟着你,刚好碰见的,看见你和张副厂长在一起。”

“是吗?”周齐冷冷反问。

赵大贵喉结一动,赔笑道:“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行不行?你说,你和张副厂长都聊啥了?”

热门小说推荐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和冥主成婚之后

和冥主成婚之后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抗战之烽火燃血

抗战之烽火燃血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大触

大触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万界剑系统

万界剑系统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燃烬

燃烬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