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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姑娘如果会掉眼泪,纯粹都是装的,这一点华山上的花花草草都可以做证。只是她骗了师傅说这一番自责的话后也有些亏心,想自己没爹没娘,从小便跟着师傅在华山上厮混。又话说华山派如今凋零得只剩下空空师傅一个掌门,只有木姑娘一个嫡传弟子,十五年来空空师傅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她实在是不容易。想到这,木姑娘终于良心发现地认错道:
“师傅,腊肉三七分,你七俺三。”
空空师傅虽然折了些面子,但获得的是最实在的好处,心时不由乐开花,一脸欣慰道:
“木头,你真不愧是俺最得意的弟子。”
木姑娘知道她的空空师傅这次说的绝对是实话,谁叫他只有木姑娘一个徒弟呢?
话说师徒两人蹲在树枝上,离那小厨房檐角下挂在竹杆上的腊肉甲乙丙丁又近了几分。木姑娘谦虚问道:
“师傅,你说俺们要几块?”
“做人不能太贪,师傅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要少吃肉多吃菜,”但见着木姑娘唯唯点头,空空满意地说了真心话:
“不是师傅不想全部拿走,要是都拿了,她们下次就不会把腊肉挂这了。”
木姑娘大彻大悟,忙恭维道:
“师傅果然是师傅。”
正说着空空师傅挑了三片轻飘飘的叶子郑重其事地交到木姑娘手中,语重心长道:
“木头啊,师傅教你的四两拨千金以柔克刚学得怎么样了?”
木姑娘会意道:
“学好了。”说着便接过叶子,讨价还价道:
“师傅,三片叶子会不会太少?”
空空师傅念在木姑娘是初学,又小心翼翼摘了片叶子放在她手上,恨铁不成钢道:
“师傅我的心意只能再多给你一片了,”又啧啧道:“四片叶子打一根挂腊肉的绳子,真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