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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言淮心觉奇怪,为何前世这仆役明明下了药,今世却突然反悔,但总归并未下药成功,也免了他一顿责罚。
他虽侥幸逃脱,仆役却不能轻易饶恕。薛言淮最恨有人欺骗背叛他,恰逢在封祁处受了气,借机教训一顿纾解愤欲,又令他滚出云衔宗,再不准踏入半步。
此刻谢霄忽然召见,是否发现了什么……
薛言淮登时焦躁不安,意乱如麻,满脑子都在想那仆役是否因报复或不满将自己所做之事告知谢霄,亦或是谢霄自己发现了蛛丝马迹……无论哪条,他都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可谢霄之命不能违抗,薛言淮咬咬牙,硬着头皮来到涯望殿求见。
如往常一般,谢霄高坐殿前,薛言淮上前行弟子礼,而后低下头颅,双膝跪在殿中,等待谢霄下一步发话。
“师尊。”
也唯有在谢霄面前,他才是一副乖顺模样。
屋中极为安静,常年燃着好闻的檀木熏香,如谢霄一般,无波无澜,却总致人沉迷其间。
他听见谢霄放下茶盏声音,随后从高座走下,行至他面前。
薛言淮眼睫微垂,盯着谢霄走近时的玄色衣摆,一动也不敢动。
“你今日去了何处?”
薛言淮心如擂鼓,咬了一下舌尖,心惊胆战地与谢霄撒了有史以来第一个谎:“弟子在独自一人习剑……”
谢霄没有回答,薛言淮兀然感觉身上一股无形压力,纠结许久,头颅又垂下几分,道:“师尊,弟子去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