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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自私的人，只想和曦临同生同死，无论是留谁独活，都绝不肯应。

圣山是旧时专用于囚禁的孤立之地，为了防止囚徒逃脱，不仅是囚牢加了多重的封锁，甚至圣山本身都加了多重的规则法阵，不得违背规则，否则将额外遭受严重惩罚。

包括了不准许飞行。

于是两人在半山落地后就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山巅走去。

茫茫的雪地看不到边界，裴星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靠近热源，缓缓贴近了纪眠。

又行走了约莫半小时，路径越来越窄，天空的光照亦越发刺眼，直至庞大晶莹的宫殿显现在眼前。外表看上去华丽无比，却是一人的终身囚牢。

裴星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他垂下眸，没有再往前迈出一步。

或许有受到此处的影响，又或许联想到了太多太多，他的心情极度低落。

“哥哥。”他轻轻叫了声，带着一种试探性。

“嗯？”纪眠立刻转头看他，回应了声。

裴星临笑了笑，可仍然看得出他的心情并不好。许久后他声音极轻地问了：“哥哥，你就是姬眠本身吧？”

纪眠微微一愣，他面上没有太多的波澜，然而垂在两侧的手不禁细微地颤抖了起来，止也止不住。他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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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天机不可泄露，可实际上他只是害怕。他害怕当一切都摆到了明面上时，当他自己都肯定了事实真相时，再无法回避，裴星临会如何看待他。

从多方面来说，他确实是姬眠，可又不完全一致。他拥有姬眠的记忆，拥有姬眠的能力，他传承了姬眠的各方各面，可远不及姬眠的偏执与疯狂。

至少他绝不会。。。。。。绝不会用危害裴星临生命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哥，就算你不回答我，在我进去以后，也该什么都知道了。”裴星临语气淡淡，他垂下眸，银色瞳眸中的万千情绪都被纤长的睫羽遮掩了，以至于纪眠没能发现裴星临亦是如此的害怕不安。

他不是害怕纪眠就是姬眠，他只是害怕纪眠骗他。